如果我是个聋子

我讨厌回家挤公交，特别是昨天，特别是我明明有位子。
我坐在那个两人坐太小一人坐宽敞的位子上，拿着老鼠购物袋包包……一个女人上来笑脸盈盈让我把东西挪了让个地儿给她，我say no!一个她倒下来，另一个她站了起来。开始在我身边喋喋不休，这也是我心情骤衰的原因之一。
她说：反正我很空，只要你拉得下这个脸来我就一直说到我到站。我们都是买了票的难道你特别娇贵，还是你特别好看？你又不胖，又不是老太太。老鼠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，位子上又没有写是一个人坐的，我从早上7点就起床没有合眼，这是长途车又不是短途车，我哪里像你还逛街我上了一天班，你不说话算什么意思，你有理你说哎……
很久很久以后司机从位子上跳了起来说：这就是两个人的位子，你多少东西啦……
我看着他又跳回位子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还是让出了半个屁股的位子，然后那个女人就闭嘴了。我什么也听不到了，我想我是不是聋了。
边上的人开始呕吐了……司机面目狰狞……
我到家了。